在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初, 皮草贸易占加拿大对外交易的绝大部份。法裔的加拿大以魁北克为基地划独木舟经过湖泊河流甚至溪涧到内陆去收购各种皮草 ,仍后再卖到欧洲市场。他们用的 Canoe 比我们现在所见的大得多,可以坐十几人。这些人史称为 voyageurs,兼有行者和船夫的意思。因为他们工作时间长
别看行者的生话那样艰苦, 从古到今那都是被看作浪漫而富挑战性的工作。就算今天,不少人有时间也要去过几天行者生话,沿着先辈的路线划独木舟逆流而上走几天。
就算没有当行者的勇气,一般加拿大人也算是 划独木舟的好手。我儿子虽然有智障的问题,但也在小学时期去Ottawa River 划了一个星期的独木舟,他们白天划船晚上搭营,走了好长一段路程。
当我到滑铁卢读书的时候我很快就学会划独木舟。我和一些同学在附近的 Grand River 划独木舟顺流而下, 沿途经过农场,人跡罕至的森林和原野, 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使我和独木舟结下不解之缘。
独木舟在加拿大人的心中有多重要呢? 名作家皮埃尔·伯顿(Pierre Berton)用下面这句话来定义加拿大人:
“A true Canadian is one who can make love in a canoe without tipping.”
这里的 tipping 是翻船的意思。其它的我想不必翻译了。按照这个定义我想没有几个中国移民能当上真正的加拿大人。
皮埃尔·伯顿 并非等闲之辈。他的历史著作甚丰,其中 “最后一颗道钉" (The last spike)记录了当年华人铁路工人被羞辱的过去,如今它又成为华人洗刷百年耻辱的见证。 十九世纪后期,先后有超过15000名华工从广东来到加拿大参与修筑连贯加国东西两岸的铁路,其中4000多人客死异乡。虽然中国劳工为建设铁路做出了重要贡献,但在1885年铁路竣工后,在敲入最后一颗道钉的庆功仪式上,却找不到一个华人的身影。 皮埃尔·伯顿在去世前特地把他收集到的这颗“最后一颗道钉”捐赠给了华人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