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9日 星期五

波希米亚人

第一次接触到“波希米亚”这个名词是在中学时代,是在一首德国诗歌的中译上看到的。我只知道“波希米亚”是处于欧洲的一个地区,也可以去代表一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后来我碰到一位中国来的音乐家,我问他“波希米亚”是不是Bosnia的译音。他说不是,“波希米亚”应该是捷克的一个地区,从前日耳曼语对捷克的旧称也叫波希米亚(Bohemia)。接着他就化了十几分钟去解释什么是波希米亚文化。他还没讲完我就这样问他:

“那是不涉及毒品的嬉皮士文化?”

“可以这样说。”他笑了,但对我过早下结论有点不高兴。

1986年6月,帕瓦罗蒂率领意大利热那亚歌剧院到北京表演,后来他们拍的记录片《Parvarotti in China》在电视上播放了好几次,我最喜欢看他在北京天桥剧场演出的那个歌剧,可是搞不清那歌剧的名称。后来
才从朋友处得知那是普契尼的歌剧《La Boheme》。我上网查一下La Boheme的中文译名,结果使我大吃一惊,我心仪已久的这个歌剧就叫《波希米亚人》!

《波希米亚人》是四幕歌剧,又被译作《艺术家的生涯》,于1896年首演于意大利都灵(Turin)。这是一个穷诗人和绣花女的恋爱故事。 


在这里我根据維基百科介绍一下第一幕的情节:在寒冬的一个夜晚,巴黎拉丁区的一间破旧的公寓阁楼里,诗人鲁道夫(Rodolfo,男高音)和他的画家朋友冷得发抖,为了取暖他们决定烧掉鲁道夫最新的诗稿。那时哲学家柯林(Colline,男低音)推门进来,他原想去他的书换点钱却什么都没有卖掉。三个人围在微弱的火炉边取笑自己的境况时,找到一份临时工作的音乐家舒奥纳(Schaunard,男中音)带着食物和木柴回来。他们正要为这意外的好运外出庆祝,房东班努瓦(Benoît,男低音)来收房租,四人想办法把他打发走。

当他们去摩姆斯咖啡馆(Cafe Momus)之前,鲁道夫说自己要写完一篇诗稿,其他人便先去咖啡馆。有人敲门,那是他们的女邻居咪咪(Mimì,女高音),她拿着蜡烛来借火,但体弱多病的咪咪由于走楼梯太快而昏倒在鲁道夫的怀中。鲁道夫递给她一小杯酒令她恢复知觉并点亮了她的蜡烛,当她起身离开时又遗失了钥匙,两个人低头寻找的时候,风却把他们的蜡烛吹灭。

黑暗中,鲁道夫不小心碰到了咪咪的手,于是握住她的手说屋里太黑,可以等月亮出来后再找钥匙,并请她允许自己帮她暖手,接着,他谈起了自己的境况(咏叹调:你那双冰冷的小手(Che gelida manina))。

经鲁道夫的要求,咪咪也告诉他自己的身世,说自己孤单的生活,靠绣花为生,热切盼望春天来临(咏叹调:我的名字叫咪咪(Si, Mi chiamano Mimi))。

这时楼下的伙伴催鲁道夫快点加入他们,鲁道夫打开窗户回应他们,转过头来,看到月光下咪咪苍白的脸,那种如梦般脆弱的美丽令他激动不已,忍不住说出爱慕的话,两人手拉手前去摩姆斯咖啡馆。

咏叹调:你那双冰冷的小手(Che gelida manina):
多么冰冷的手,
让我来温暖它吧,
黑夜中摸索是徒劳的,
幸好今夜有明亮的月光,
何不等月亮出来才找?
我们先聊聊天,
我先告诉你,我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诗人,活在快乐的贫穷中。
生命中有无穷的诗歌音韵让我去挥洒,胜过富豪的奢华。
藉着梦与幻想,我的天空有豪华的城堡和皇宫,我的灵魂更是无比的丰足。

可是刚刚有二个小偷,把我所有的财富都偷走了。
这二个小偷就是你那一双美丽的眼睛。
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悲伤,因为我获得了快乐与希望。
这就是我,现在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的故事?


请看下面的视頻前半节帕瓦罗蒂的 “你那双冰冷的小手”, 女声的半节远不及后面弗雷妮的表演。

 女高音弗雷妮 (Freni)演唱 咏叹调:我的名字叫咪咪(Si, Mi chiamano Mimi):
这里也有英文字幕。 當她唱到
When the thaw comes, the first sunshine is mine. April’s first kiss is mine.
我不能不為她的歌聲和表情動容。

在第四
幕,贫病交迫的咪咪死在鲁道夫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