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5日 星期五

西雅圖的由来


華盛頓州西雅圖市地區在19世紀是杜瓦米(Duwamish Tribe)印第安人的居地。當美國政府要他們“賣”自已的土地時,他們的酋長Chief Siahl (白人叫他為Seattle) 給美國政府这样一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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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從華盛頓捎信來說,想購買我們的土地。
但你如何買賣天空和土地?這個想法對我們來說很陌生。如果我們不擁有空氣的鮮味和水的洁净,你怎麼能買到它們?

地球的每一個部分對我的人民都是神聖的。每一道閃亮的松針,每一片沙灘,黑暗森林裡的每一片霧靄,每一片草地,每一片嗡嗡的昆蟲。在我的人民的記憶和經驗中都是聖潔的。

 
我們是大地的一部分,我們可以感受到樹干里流動的樹液,就像自己感受到身体內流動的血液一樣。地球和我們都是對方身体中的一部份。每一朵充滿香味的鮮花都是我們的姊妹,熊、鹿、鷹都是我們的兄弟。岩石的尖峰、青草的汁液
小馬的体溫,都和人類屬于同一個家庭。大地不屬于人類,而人類是屬于大地。就像所有人類体內都流著鮮血,所有的生物都是密不可分的。人類并不自己編織生命之网,而只是碰巧擱淺在生命之网內。人類試圖要去改變生命的所有行為,都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溪流河川中閃閃發光的不僅僅是水,也是我們祖先的血液。那清澈湖水中的每一個倒影,反映了我們的經歷和記憶;那潺潺的流水聲,回蕩著我們祖輩的親切呼喚。河水為我們解除干渴,滋潤我們的心田,養育我們的子子孫孫。河水運載我們的木舟,木舟在永流不息的河水上穿行,木舟上滿載著我們的希望。如果我們放棄這片土地,轉讓給你們,你們一定要記住:這片土地是神圣的。河水是我們的兄弟,也是你們的兄弟。你們應該像善待自己的兄弟那樣,善待我們的河水。

在白人的城市里已經沒有一塊安定的綠洲了,沒有一個地方能夠听到秋葉飄落或是昆虫振翅的沙沙聲了。也許因為我是個土人,理解不了那些現代化的刺耳聲音。但人們如果听不到可愛的夜鶯的鳴叫,不能欣賞到夜間池塘里的一片蛙聲,那又算是什么樣的生活呢?印地安人更喜歡傾听和煦的微風吹過池塘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更喜歡正午時分一場清新的大雨,讓人聞到松樹的清香。空气与它滋養的生命是一体的,清風給了我們的祖先第一口呼吸,也送走了祖先的最后一聲嘆息。這樣的空气是多么的珍貴,動物、樹木和人類,所有的生命都在一同享受這空气。你們要照管好它,使你們也能夠品嘗風經過草地后的甜美味道。


如果我接受你們的買賣,我就要定下一個條件:白人必須像對待他們的兄弟那樣對待動物。我看到大草原上野牛尸橫遍野,這都是白人坐著飛馳的火車時開槍射殺的。我是個土人,實在不能理解這种行為,人類居住的環境怎麼能夠沒有動物?如果所有的動物都消失了,那么人就會在巨大的精神孤獨中死去。一切事物都是相互關聯的,人也同樣會遇到動物的遭遇。不管什么災難降臨大地,都會一同降到大地之子的頭上。

我們的子孫看到他們的父輩被人打敗,我們的戰士為此而感到羞辱。自從戰敗之后,我們就無所事事,只能以甜食和烈酒打發余生。再也沒有偉大的部落的后代能在這個地球上生活了,再也沒有人能夠為那些無比勇敢強悍的人去哀悼了。

有一件事我們都明白,白人有一天也會發現這個真理:我們的上帝与你們的上帝是一樣的。你們可能让为你能擁有上帝,正如你擁有我們的土地一樣。但你們辦不到。上帝是人的上帝,他對白人和紅种人怀有同樣的怜憫。大地對于上帝來說也是珍貴的,踐踏土地也就是對造物主的蔑視。

白人也會走向沒落的,也許比別的种族還要快一些。如果你不停地往自己的床上堆放垃圾,早晚有一天你會窒息而死。當所有的野牛都被殺光,所有的野馬都被馴服,當所有神秘的角落以及我們的眼睛所見之處都充滿了塵世的喧囂,到了那一天,哪里還會有怡然安靜的灌木叢呢?哪里還會有飛翔的鷹呢?這就到了生命的盡頭了。

如果我們能知道白人的夢想,也許我們就能理解他們的做法。不知在漫長的冬夜里,他們是怎么向自己的孩子描述他們的未來的?他們的腦子里閃現著什么樣的美景? 他們期待的明天是什么樣? 我們是土人,看不見白人的夢想,我們會走自己的路。

假如我們出賣了自己的土地,我們就必須得到印地安人保留地的安全保證。也許在那里,我們可以保持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當最后一個印地安人從地球上消失的時候,他記憶中的生活就像掠過大草原的一片云。那些海岸和森林,依然會保留在他的心中,永遠留存。因為我們熱愛土地就像嬰儿眷戀慈母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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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圖的回信有几个版本,有人就从而质问其真实性。无论如何西雅圖现在被奉为环保祖师爷,印第安人的的观点也广为流传。 电影“阿凡达”就很明确的表达出印第安人的这种思想。